姚苌觉得自己冤枉极了,明明前一刻还是他要自己直说的,可这一说出口就被人训斥。
萱城脸烫极了,也许是面前篝火的缘故。
也许,也许
如果苻坚和苻融之间真的有血缘婚,那苻融洛阳之事就可以解释了。
苻坚到底是用强了还是如何,萱城不信,那个武功盖世的阳平公苻融会因为一次小小的失误而沉睡千年。
身体里油然生出一股恐惧,自脚下直直上窜胸腔,激的萱城一阵心疼。
阳平公,抱歉了,这些我本不该说。
萱城不怪他,他只怪自己。
他为何要与梁仁打赌,为何要进入这一千六百四十年前的历史中来。
可是,既然赌言出了口又怎能赎回之理。
回看过往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只有硬着头皮走下去,萱城这么给自己鼓气。
罢了,你又无错。萱城淡淡的说。
阳平公,我临走之时,陛下交代了一些事,我想也许你有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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