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岸接过苻坚手中的铁锹,弯腰狠狠的刨坑,苻坚递上来了一颗树苗,南岸楞了一下道,陛下,你歇着吧,我来就好了,一大早就出宫了,这都傍晚了,定是累极了,快歇会吧。
可他还是接了树苗种了下去。
苻坚也并没有歇息。
南岸一边种树,一边小声抱怨,陛下,您还是太仁慈了,那些人出来干个活都堵不住嘴,我看就是在宫中闲的,一个一个的围在一起嚼舌根,依我看就该罚他们天天在这里劳作。他们不懂您,这天下人,谁都不懂您。
苻坚轻轻笑笑,你懂朕不就好了。
他们说什么了?你说来听听?苻坚忽然就八卦了起来,竟然想要听那些人对自己的议论。
南岸道,还是不说罢了,说了净是给人添堵。
我看这天下人啊,就阳平公一个懂您的。
可惜,阳平公还是不愿意答应您,唉,陛下,小人明白您的苦心。
苻坚沉声,答应什么?你明白朕什么?南岸,朕从来都没跟皇弟求过什么,你知道吗?
可是,在洛阳的时候,您不是跟阳平公
南岸。苻坚呵斥。
南岸沉沉的叹息了一声,最终还是没继续说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