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弟,以后不要在朕面前说那些事。
苻坚的手很热,跟他的体温一样,这是萱城一直想知晓的。
到底是苻坚生来便是热性体质,还是他在触碰到这具身体时没来由的发热?
那些事,哪些事?萱城目光恍惚。
耳边这时候响起了一阵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
文玉哥哥。
文玉哥哥。
苻坚,他不想知晓萱城的今生,他根本无心去了解21世纪的这些事,在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弟弟。
萱城的心好痛,这一次他为自己痛。
跨过了一千六百四十年,他走进的只是一个沉睡中人的身体。
苻坚,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可你为何总是记不住,你记不住我的名字,又怎么得知我不会是你真正的弟弟呢?
苻坚松开他的手,默默的放开牵着马的缰绳,他握弓指着前方,你看,这上林苑多好啊,朕请你来狩猎,皇弟,为何你总是在朕面前说那些话,不要说了,不好么?
他的背影高大,此刻却在这灌木丛中显得形单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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