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城一心希望大秦好,希望苻氏好,所以他对这个名义上的皇侄们亦是贴心的好。
好,既然皇弟这么认真的评价了你们几个小子,晖儿,明日开始你便跟着你皇叔学习吧,太子,这修建太学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睿儿,你协助你哥哥,琳儿嘛,你就等着你哥哥们建好了这学府后等着去学习吧。
萱城急道,皇兄,扩建太学的任务我可没说要交给宏儿。
皇弟,你那意思朕早就听出来了。
萱城争也无益,苻坚在自己面前总是一副一本正经耍无赖的模样。
一顿家宴就这么搞成了点评小辈,夜色很快上来,家宴也走到了尾声,荀皇后,张伶然一一拜别,回了宫,苻宏,苻睿,苻琳也拜别了萱城,苻晖要走,萱城叫住他,晖儿留下,我有话跟你说。苻晖听话温和得很,别人说的他似乎从来就没有反驳过。
苻坚道,明日再说,你这生辰真搞成了国事,朕都不忍心。
苻晖看了看两人,一时不知所措,萱城道,这才什么时候,离明年还有几个时辰呢,晖儿你别走,我要跟你说点事,皇兄你回去吧。
苻坚愣住,一脸无奈,怎么反倒最后你要下令逐的人是朕啊。
萱城知道他这人耍无赖便不再多话,拉住苻晖的手腕便走,晖儿,你跟我来。
苻坚跺脚,皇弟,你。
暖阁,火炉里烧着火炭,明月过来又添加了些炭,又小声抱怨,主子真是作,圣上说了把宫中的火炭送些过来就是不要,府上这些炭一点都不好,加多了味道太熏,还得保持空气流通,加少了根本就暖和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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