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勐吃力的摆摆手,摇头,你就别再哄我了,我自己的病我知晓,没几日了。
丞相,为何您要瞒着?您明知皇兄他离不开你,生了病就要看御医,就要休息,你还这样。
萱城在王勐面前,始终是有些自卑的,他崇敬王勐身上的儒家气质,似乎他从来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什么事他都能掌控,他永远一副不辞辛劳,在他的脸色上从来没有忧愁,无论何时他的脸上都挂着笑,那种笑,让人很安心。
唯一放心不下的事就是慕容冲,陛下他看似做了决定,可我知道,他的心里有多么的不情愿,他不想放手,盼了那么多年才盼来的东西,他那么的渴求盛世,怎么会放手,哎。
萱城听他的话,似乎他知晓苻坚与慕容冲的前事。
丞相,您说的是、、皇兄他对慕容冲、、
王勐一副疑惑的表情,难道阳平公您不还知晓?
萱城心如玄空,脸色失神。
罢了,这事圣上若是不说,你怕是永远不会知道了,圣上他不愿意告诉你,你不必再强求了。
萱城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他一把抓住王勐的手臂,丞相,您告诉我,那次在洛阳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勐不曾料到他会这么一副模样,怔怔的盯着他的炽热的目光,可终究是叹息了一声,罢了,罢了,阳平公,不必再求了。
王勐又咳了一阵,似乎身体真的拖不下去了,萱城又搀扶着他回了卧房,命御医给瞧了瞧,王勐平静了一会,说,阳平公,我无碍,你先回去吧,慕容冲的事还等着你处理,不要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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