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阳平公,臣等无能,实在查不出新兴侯为何晕倒,请陛下恕罪。
一个宫医检查过慕容韡的身体,并无发现什么痕迹,垂头丧气跪在两人面前。
萱城道,这倒是奇了,未中毒,未受伤,怎么就突然倒地了呢?偏偏不巧倒在我面前,这下我成了嫌犯了。
皇弟说的这是什么话。苻坚示意那人先行下去。
萱城又去检查了一遍慕容韡的身体,他忽然说,皇兄,我可否脱了他的衣服?
你问朕干什么。
萱城一笑,就真的解了慕容韡身上的衣带,待褪下衣袍之后,他才发觉这鲜卑族人的皮肤真不是一般的白。
冷白皮,萱城在心里念道。
慕容韡的身上连一丝的受伤痕迹也没有,就连淤青这种微乎其微的变化都没有。
萱城奇怪,怎么突然就晕倒了呢?他就去了一趟紫宫而已。
紫宫,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来人,快去准备一份甘草汁过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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