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来府中看他,见他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心疼不已。
皇弟,朕把这件事交给你是不是错了,你这样忧劳,朕何其忍心。
说这些话干什么,这件事是我自己接的。
弟弟,梨花开了,朕带你去赏梨花。苻坚忽然这么说,萱城盯着他,做什么,觉得愧对我?没有的事,我自愿,我不喜梨花。
苻坚诧异。
萱城道,你不必这样看着我,我说了,我不是你弟弟,你我都没有必要继续装着。
苻坚忽然捏住他的手,萱城感觉到一阵疼痛,眉头一皱。
他看着苻坚的眸子,似乎在忍着什么,似乎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可还是没说出来。
我说的不对吗?苻坚,你放心,清河的事我会查清楚,不是慕容冲干的,我自会还他清白,何况我还没有怀疑他,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苻坚的手劲可真大,捏着自己的手腕都青了,萱城抱怨。
苻坚望着他的眼睛,半响沉默。
你还是不明白。苻坚沉沉的声音伴随着略微叹息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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