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城兴奋的一把握住他的手,像是他乡遇到了故人一般,紧紧的攥着,吕光,你这说的什么话,要不是你躲着不出来,皇兄能派我来这里吗?我也不至于大半夜被冻醒来我荒凉的地方看着破败的风景。
哈哈,我大秦至高无上的阳平公原来是被冻醒的,哈哈。吕光笑的肆意。
可萱城却不气,只有埋怨的份,还说,还不是你。
小时候玩在一起的故人,果然碰在一起只有互相取笑互相挖苦对方的话。
笑过之后,还是平静的面对这一份安宁的夜色。
吕光,你不该藏起来的,皇兄为五公的事费心的很,现在凉国之事又上来了,朝堂需要你。
吕光放开他攥着自己的手,慢悠悠的走了几步,又回过身来正对着他,阳平公,大秦需要的是你这样的,我是一个散人,不适合在朝堂为官。
萱城低着头,走了走,又抬起头,望着同样黑乎乎的天空,喃喃,可我终究有走的那一天。
那时候慕容冲该怎么办,苻坚怎么办,大秦国怎么办?
吕光,不一定非得在朝堂为官才能为国效力。
吕光狡黠一笑,阳平公说得对。
萱城回神,原来自己被他套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