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苻宏出征雍州已有半个月了,王勐遣人送信回长安,一切顺利,苻幼果真在雍州共谋燕公苻武,雍州已反,绝无和谈的可能。
苻坚狠狠的撕碎了那封信,既然如此,那对苻氏亲人也只能痛下狠手了。
来人,将这封信快马加鞭送往雍州。
南岸道,陛下终于要对那些人动手了,可喜可贺。
有什么贺喜的,对自己族人赶尽杀绝,你们都会觉得朕这个帝王当的残忍。
南岸还是看的清明了,陛下说哪里的话,都是五公咎由自取,陛下您一直不忍心,要不是这次丞相和阳平公坚持,怕是您也不会这么快下决心。
你们也觉得朕优柔寡断?苻坚脸色不满。
南岸连忙解释道,不不不,陛下只是太过仁慈了。
这样沉默了片刻,过了一会儿,眼看着苻坚就要睡过去,南岸突然微微俯身,低语,昨日我看阳平公在宫中跟巨鹿公交谈甚欢,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苻坚闭目养神,淡淡应了一声,睿儿去找皇弟做什么?朕可没看见过他们什么时候这么亲密过。
南岸低声道,要不我让明月去打听打听。
苻坚思量了一会儿,摇摇头,算了吧,明月当初朕就是派去伺候皇弟的,现在搞得都以为是去监视皇弟的,朕信得过皇弟,还有睿儿,哦,对了,有多久没去伶然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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