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城道,丕儿也这么认为?
苻坚瞪了苻丕一眼,转而对他道,他是胡说的,你何必当真。
父王,儿臣确实这么觉得,皇叔说那金丝雀被关在笼子里。儿臣认为不可,美是上天赐予的,养鸟的人太过自私,若是我,一定会把金丝雀放出去,让百姓都看到这世间的一种美。
苻坚听完冷嘲热讽了一句,丕儿倒是大度。
宣城听他们父子之间的对话,沉默在一边不做声。
丕儿可见过前燕国的大司马?
苻丕回道,未曾,父王您将慕容氏的皇族都迁移到了长安,儿臣守在这邺城,虽说是旧燕国的都城,却未曾一睹那慕容皇室的尊容。
那岂非可惜?苻坚道。
苻丕拱手谦卑道,儿臣为父王守城,那些亡了国的皇室有什么可见的,并无可惜。
苻坚再次重复了方才的话,你还真会说话。
苻丕立马缄默不言了。
宣城冷笑一声,别吓唬自己的儿子了,他可不经吓。
苻坚投他一迷之微笑,他最经得住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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