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城这一次蛮横了,强拽着人就走。
该去逛逛洛阳城了,他这么愉悦的想。
长安。
苻坚在宣室内看着今天众臣呈上来的折子,正要拿起御笔批注,南岸轻轻推门进来,小跑到苻坚跟前,凑到耳边,低声了几句,苻坚脸色一惊,还是这样?
南岸脸色也不好,点了点头。
走吧,去看看他。
南岸叹了一口气,跟在身后,朝明光殿的方向去了。
宣城兴高采烈的跟军中每一位将领都碰了酒杯,第一次喝酒这么高兴的,明月劝都劝不住,慕容垂在边上看着,朝他使了使眼色,明月识趣的退下了。
宣城又扬声唤道,明月,明月,过来,倒酒。
慕容垂端着酒盏过去,阳平公。他轻轻按住他手中的酒盏,低声说,何事令您如此高兴,还专门在南宫设宴宴请下属。
宣城瞥了他一眼,是你呀,慕容将军。
他醉晕晕的站起身来,眼神迷离的盯着慕容垂看,挑衅似的说了一句,你们终究是输了,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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