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城说,我的梦想是当一名成功的历史学家。猪头笑的嘴都裂开了,你知道历史学家具备什么素质吗?
知道啊,幻想。萱城回答的斩钉截铁,眉头高高的扬起,抛给猪头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笑,胡思乱想,妙想天开,朝思暮想,刻骨铭心。
哼。猪头嗤道,像你这样整日幻想的,只会成为了一个历史废材。务实!
萱城不理他,径自的窝在床头翻看起那本《陈寅恪魏晋南北朝史讲演录》,猪头胳膊长,手一伸,啪的一声按掉了灯。
就算把陈寅恪吃进你肚子里,你也成不了陈寅恪。
杨猪头。黑暗中,只听到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萱城和大多数青年一样,24岁,南京某高校历史系大四的才子,每天手里捧着一本要么金灿灿封皮的厚厚书籍,要么就是黑沉沉封面的人手一碰都能散碎的古书,学校真是抠门,自诩百年老校,虽说历史系的书籍应该古老底蕴十足,可这图书馆书架上的书都能拿去当收藏品了,灰尘弹出来都能装个一箩筐。
萱城还抱怨,自己长的这么俊,竟然四年下来,和那帮人不人鬼不鬼的丑东西住在了一个屋檐下,一个长的肥头大耳,一个又长的面黄肌瘦,一个长得小不零丁的,就像未发育的萝卜一样,于是,名字就这么的来了,猪头,小黄,萝卜,萱城笑的时候很美,他留了一头很飘逸的碎发,每天很自恋的说,唉,像我这么美,怎么就没个男的追呢?
小黄名字虽黄,可人却正经的很,小腿一蹬,给了他一脚,住了这么久,我咋就没发现你是个基佬呢?
基你妹啊,人家那有一个非常时尚的英文名字好不?萝卜随口就飚出了一口脏话,紧接着,正儿八经的念道,gay,g,a,y,gay,懂不?
萱城但笑不语。
这时,猪头正眼瞧他了,挤在一起的肥睛里满是疑惑,你不会真是个gay吧?
三月,春来了,柳树枝条垂下来了,智渊里的那些迎春花也早早的疏开了眉头,春阁下面的那条小河流也缓缓流淌了起来,萱城约上他们仨漫步在一片水绿花红中,有微微的细风吹过,宣城那争气的发丝又赶上时候的飘逸了起来,惹得周围一群拍毕业照的姑娘尖叫起来,好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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