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们这地步,是肯定不能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
李平山的虎贲,他的锐武,这都是沧澜江防线主力,不能有变。
至于底下那群各地调来的,虽然有人眼热这个封号,但思量片刻,还是没人敢上前。
这时候看来,南下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无非是阁老顾及朝廷脸面,不愿让南地百姓戳脊梁骨骂娘,于是派出几支劲旅撑撑场面罢了。
他们可不想趟这趟浑水。
见无人应答,张安正也是微微一叹。
其实底下的赵隶也好,甚至那群起哄的将军,大都全是他亲手布置。
但未曾想,真到了不靠安排,全凭他们自愿的时候,竟然无人发声。
他多希望,那赵隶所言,皆是发自肺腑啊……
心中略有悲凉,但还是很快收拾好心情,“全军听……”
“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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