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了。”
将赤水宫的弟子安顿完，陆程带着卓律和安欢来到客栈中，给几人倒了杯茶水。
“二哥，你和青鸾山的关系怎么样？”独孤富贵先这么问道。
“我是青鸾山四长老。”
陆程说完，明显看到华婉脸色有些难看，独孤富贵也是。
“有什么你们就说。”
“青鸾山……灭门了……”
独孤富贵说完，一直盯着陆程的眼睛，后者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露出震惊或暴怒，反而还有些出奇的平静。
半晌，陆程才开口，“什么时候的事？”
“大约十四天前，有一只青色巨鸟从青鸾山内飞出，打碎了青鸾山布下的禁制，有出门的农夫发现，青鸾山内有浓重的血腥味，如此报官后，官兵在后山发现了青鸾山弟子的尸体，上次和你一起去独孤城的那位姑娘，也在……”
陆程做着深呼吸，尽量平缓此时的心情，“呼！死了，多少人？”
“粗略估计好几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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