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剪掉了利爪的小豹子,明明已经被惹毛,但又因为形势比人强,只能暂时忍耐,在暗处暗搓搓地磨爪子。
谢朝觉得有些好玩,就没再管他,端着咖啡坐回去,他翘着二郎腿。
别人翘二郎腿会给人一种痞痞的感觉,这男人这动作做出来却只给人一种懒散的感觉,像一只休憩舔着爪子的黑豹,优雅而危险。
言楚折腾了这半夜又困又累,又被迫面对这么一个阴晴不定的谢朝,实在是头大如斗,你要怎样才能放我出去?
谢朝侧头看着他:你就这么出去?
这么出去怎么了?言楚不解。
谢朝抿了一口咖啡:你全身湿淋淋的,这么从我屋里跑出去,你让别人怎么想?还以为我怎么你了,于我清白名声有损。
言楚:
清白?这混蛋刚才明显就调戏他了啊!撇这么干净真当没干过?
再说他湿淋淋的还不是这厮害的?
谢朝再打量他一眼,眸中闪过一抹兴味,站起身,打开衣橱,拎了一套睡衣出来扔给他:去好好洗个澡换上这个,要不然一直在这里表演湿身诱惑,是想让我破戒吗?
言楚眸底闪过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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