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以杨朔平日里的性格,绝不致如此冲动,谁知今日竟然这般沉不住气,那声音一起,身子跟着又扑了过去。
他身形倏然起落,来去如风,陡然间,前头一处屋脊下似有人影一闪,杨朔加紧脚步,掠了过去。
笑声骤然停顿,但人已在眼前。
那人头发黑白相间,一身黑色劲装,腰间挂着一个小袋子,脸上黑布罩,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杨朔就停在他的两丈外,他本拟照面就是一刀过去,但见了这人以后,不知怎的,已然凝聚的杀意竟然在一瞬间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人竟似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又是为何?
那人凝视着杨朔,忽然道:“你的轻功还是没有什么进境!”
杨朔的轻功几乎算得上一等一的境界,谁知在这人眼中却还算是差的。
听了这样一句话,想不生气都很难,杨朔冷笑道:“那阁下的轻功想必十分了得。”
那人仰天长笑,道:“你不服?那不妨一试!”
杨朔一听这人长笑,心里就说不出地厌恶,待他话音刚落,迎面就是一刀过去,口中应道:“好!”
这几个月来,他潜心钻研战云先生所授的刀法密要,自以为刀法更有精进,一刀劈出,人到几已合一,呼吸间,于丈余之距取敌头颅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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