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哥都没和之前一样批评她。
她去敲他的门。
一室昏暗,何嘉树没有开灯,把门开出一小道缝隙。
“怎么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上去冷而凉薄。
她都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陌生疏离。
“哥,你有什么话要说吗?”为什么不见她。
门里面的人停顿了几秒。
“没有。”
“还有事吗?”
心寒,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程嘉鱼也退缩起来。
不和之前一样横冲直撞撞进他房间抱着他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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