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要不别洗了。”
程嘉鱼有点犹豫地看着彩虹小兔,之前的娃娃晒完就有点褪色了,更何况这种鲜艳的颜色,经过何嘉树一顿清洁,估计要变成黑灰小兔了。
有必要这么金贵吗?
他的语气骤然冷下来。
“起疹子了别找我哭。”
赤裸裸的威胁和诅咒啊,程嘉鱼抱紧了玩偶。
何嘉树暼了一眼她的动作。
皱着眉开口。
“不知道工厂的环境怎么样?”
“工作人员放进去的时候有没有洗手?”
“布料容不容易发霉。”
程嘉鱼给他讲得一愣一愣,看彩虹小兔有种看传染病原体的恐惧感。
她挣扎着把动作从抱着改为翘起兰花指拎着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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