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去安慰她。
他的妹妹很会得寸进尺。
所以不能再对她有一丝心软,也不能给自己一丝机会。
手臂上新添的伤口带来隐秘的刺痛。
明明刚刚止住血,应当是最痛的时刻,好像又不管用了。
熟悉到麻木的生理痛觉b不上情绪的撕咬,身T冰冷又困顿。
程嘉鱼无声无息地爬上了他的床。
妹妹温热的身T环住了他。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哥,”她委屈又可怜控诉,“你为什么不安慰我。”
“你为什么不来抱抱我。”
她紧贴着他的后背,像是冬夜里炽热的一团火。
“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他仍旧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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