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没有目的。”郭坚又一次转身。
“等等。”这次叫住他的是郭叔。
郭坚停下，背对着郭叔问道：“还有什么事？”那语气很淡漠，但仔细一点，能感觉到他是故意装出的样子。
“我就再问最后一件事。”郭叔小心翼翼地说道。
“什么？”
“你，你母亲她，她还好吗？”郭叔缓缓地说道，用一种夹带着思念的口吻。
“她死了。”郭坚很平静地说道，就好像说出来的这个人与他毫无关系一般。
“死，死了？”郭叔不敢相信。
郭坚的母亲比郭叔年纪小，按照正常的生老病死轮回，在郭叔想来，她怎么也不会比他先走。
“是的，死了，就是上两周的事。”郭坚依旧语气平静地说道。
“怎么死的？”郭叔继续问道。
“病死的，跟我一样的流感，无法医治，病死的。”郭坚这回是转过身来说的，望着郭叔的眼睛里满是哀伤。
“为什么？为什么不把她一起带来？”郭叔有一点责怪郭坚的意思，而更多的是一种对自己的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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