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
虽时隔不久,他却觉得千万年没有见她。
想怪她到处跑,害他怎么也找不到她,想把她吞进肚里,让她再也跑不了。
万千话语,最后变成两个字,我疼。
说出这句话时,他语气没有什么起伏,江画的心像是被揪起来。
“那怎么办?有没有止疼药?需要法力吗?”
“亲我。”
江画:……
“怎么亲。”
“亲在鳞片上。”
她拉开袖子,轻柔地吻在逆鳞上。
淮川同步到了逆鳞的感觉。
柔软的花瓣,温热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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