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川:“……”
他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呼吸都轻了一些。
他轻轻的起身,准备将她放到床上。
江画就像一块八爪鱼一样,吸盘紧紧的抓着,淮川又不敢花大力气把她撕下来,怕她醒来。
淮川无奈坐在椅子上抱着她。
温热的水贴着一块坚冰,这块坚冰似乎有融化的趋势。
听着江画均匀的呼吸,他也有想要睡去的痕迹。
梦是香甜的,荒域的光线也渐渐清晰。
江画睁开眼的下一秒,淮川就醒来了。
江画笑他:“淮川,我嘴巴好疼。”
淮川还未开口,江画就摸摸上了他的薄唇:“你的好像比我疼一点,我吹吹就不疼了。”
温柔的风吹了吹他的唇,带着丝丝甜味。
江画声音里带着歉意:“我还没有漱口,是不是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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