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纪小,在姐姐的庇护下长大,虽然还不太懂好男人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是狐茵知道,好这一个字,恐怕和主子沾不上边。
于是狐茵摇了摇头,摇到一半,身体忽然动不了了,天生的狐狸眼睛瞪大。
江画轻声询问:“你怎么了?”
狐茵慌乱的眼珠飘向始作俑者。
淮川掐断手里一根草,狐茵抖了抖:“没,没。”
江画走向淮川,执起了和他同样的植物,学着他的样子掐断。
淮川没有说什么,两人配合颇为默契。
只是江画做着做着,眼神就移了位。
淮川察觉到这炽热的视线,是对准他的脸的。
鉴于江画刚刚对着他的那一番“偷袭”,现在淮川高度警惕着她的动作。
淮川:“你在看什么?”
江画:“夫君,你脸上有我的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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