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川避开回答茅草屋的事:“魔域已经容不下魔君你了吗?”
孤临喝了一大壶酒,语气里带着试探:“这不是听到荒域天上掉下来条龙吗?赶来看看热闹,那龙是公的还是母的啊?”
淮川:“殿下问这个做什么?”
孤临见淮川滴水不漏,郁闷道:“问问而已。”
淮川:“殿下放心好了,那是上面流放的,不是探子。”
孤临讶异地挑起长眉:“又流放人?啥情况啊?”
淮川嘴角带着一丝笑:“那就要问你魔界的人了。”
孤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喝了口酒含糊道:“那流放的人也够倒霉的。”
孤临得到想要的答案也不再咬着坠龙之事,和淮川喝酒谈天。
江画从梦中醒来,那循环的梦境在第三遍的时候就被她终结,精神倒是没什么影响。
江画猜测这绒眠草或许是能勾出人心底最害怕的事情。
江画决定将计就计。
正喝着酒的两人听到了一声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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