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干娘。”
沈寂没有问为什么,想必干娘不想见这种离别的场面,想想当初幸亏是猴叔一个人送自己出来的,多亏没有鹿鹿姐在,不然自己与鹿鹿姐不知道会有多难受,肯定会比不告而别难受的。
沈寂回到屋中,脸上像是写着极度好奇四个大字的阿柔就凑了过来,问道:“沈寂哥哥,娘和你说什么了?”
“义父义母要带着我们出去玩了,你们收拾一下,今晚就会走。”
孩童的头脑并不会考虑太多,尤其是听到出去玩更加不会考虑别的。
阿柔听到之后迅速的跑了出去,应该是要确定消息的真假。金刚则是双眼冒出光芒,行动迅速地跑到床边将自己被父亲口头封印的弹弓拿了出来,开始像寨中的弓箭手一窝蛋一样,用自己的衣服仔细地擦着。
至于那柄弹弓为何会被方流年封印,因为金刚曾经拿着它想要射击在树上休息的秃鹫,结果飞出去的石子并不受他控制,刚好砸到了在另一株树下撒尿的冲天飞的五岁儿子,那小孩并未出大事,但却当场昏迷,金刚被抓住后被其父亲打了一顿,弹弓就被封印了。
一个时辰后的,天色渐暗,院子中的三娃已经整装待发了,沈寂腰间挂着葫芦,金刚怀中揣着弹弓,阿柔则是背着一个装了很多小玩意的包袱,比如拨浪鼓、小串铃、沈寂给她编的小草鹿、金刚编的丑蛤蟆。
至于衣服什么的,有父母的孩子们似乎永远不用考虑,此刻那些东西都在阿柔父亲的背上。
“你们准备好了没?”
“好了。”三娃齐声说道。
金刚父亲看了自己妻子一眼,气息猛然一变,如同枯死的千年老树在刹那之间变成得绿意盎然,一条三寸小船从他的袖中飞出,又在下一瞬,所有人就到了船中。
这一切很突然,所以当船飞入夜幕之中时,三娃都处于震惊状态。
发生这些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方流年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展露神通,他也从来没有带着他们去看自己每天都在做着什么,所以当发生了他们幻想过但却知道不可能存在的现象时,出现这种情况在正常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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