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九一手执剑,逆着光,胳膊痛得失去了知觉。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身份特殊,华裳裳的洞府与沈家弟子不在一处。沈蕴之毫不掩饰对亲传弟子的宠爱,吃穿住行,无一不是最好的。显然这会儿成也萧何,败萧何。华裳裳感受到单九的这份杀意,冷汗汩汩地冒出来。她面上的血色早已褪尽,哆嗦得说不出话来。
此处离得主院不近,华裳裳突然后悔,不该在今日挑衅单九的。单九发了疯,师父根本赶不及救她!
“你,你要做什么!”面对一个大乘期大能的怒火,她终于晓得怕了。这还是华裳裳第一次意识到单九不好惹。这是个大乘期的修士,杀她易如反掌:“你敢动我!我师父决计不会放过你的!”
剑尖抵在地上,发出蹭地一声轻响。华裳裳头皮发麻:“你别过来!叫你别过来!单九我告诉你,你动我师父绝对会杀了你的!他会杀了你!”
单九却仿佛没听到,只提着一把剑一步一步靠近。
然而就在单九举着一剑挥下,华裳裳即将身首异处,感受到禁制被破坏的沈蕴之及时赶到,给挡下了。
他一掌击中了单九的后背,一阵风似的抱起角落里呕血的华裳裳闪身躲开,厉声喝道::“小九!你发什么疯!”
单九中了一掌,当即呕出一口鲜血。
沈蕴之瞳孔一抖,面上极快闪过懊恼,却不忘呵斥:“你心中有气只管冲着我来,何必跟个孩子计较!”
单九刷地抬起头,一双眼睛血红。
沈蕴之的喉咙一哽,斥责的话湮在了嗓子里:“小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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