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宝听罢,笑道:‘区区小阵如何难得住孩儿,我截教乃是阵法大家,量他蜀山也无甚阵法出奇,我这便去破了他的大阵,与爹爹看看!“说罢,一摆脚下烟云,落了下去,翻手一挥,手中便多了一个金光灿灿的轮子,石宝施展法力,捏了印决,以法宝轰击大阵,但那两仪微尘阵乃是那太上老君所创,威力无匹,又有诸多道人主阵,一气太清神符镇压阵眼,岂会被石宝所破?便见石宝金轮所触,不过稍稍起了一丝涟漪便无甚变化。
石宝所为自是被阵中蜀山门人看在眼里,只骂石宝妄自尊大,不自量力,更有不堪入耳之语层出不穷,只气的石宝哇哇大叫,出手更为厉害。便是众妖魔也是大遥其头,暗骂这小童不知好歹,若是这般蛮力能破开大阵,这些个妖魔早就恨蜀山入骨,如何能等到现在。
云头,华光一脸笑意的盯着石宝所为,也不说话,众弟子都一脸不解,不知华光作何感想,当下便有红孩儿最为胆大,向华光问道:“师祖,为何不阻止小师叔施为,这两仪微尘阵厉害,便是我等合力也不曾破开,以师叔一人之力,恐难免被人笑话!“
华光嘿嘿一笑,摇摇头,笑道:“如今时候未到,且不忙破阵,你宝儿师叔多年不曾动手,便叫他耍耍也是无碍!你只管看着便是!“
红孩儿笑道:“有师祖在此,此阵便是笑话,前日我与那蜀山小辈争斗,那小辈也不过尔尔,被我斩杀了,之后他那长辈前来,也被我急退,由此可见,那蜀山也是一般!如何与我截教相比!“
华光笑道:“你却莫要妄自尊大,那蜀山不过是太清一脉一个小门派而已,却劳烦众多妖魔前来攻山,以此来看,倒是也了不起,又有佛门高人前来相助,那里那般容易攻破,你看,这不是有来了一个泼猴!”华光笑意大盛,大手一挥,便排开众人眼前烟云,便见一夺金色云团急速射来,正是这蜀山所在。
“呔!那里来的妖人,天庭诛杀妖魔,速速退去,免得被耽误性命!”牛魔王大吼一声,暴喝连连,但那金云却理也不理,直冲而下。
牛魔王大怒,将浑天棍一挥,飞身来阻金云。
那金云似乎不愿与牛魔王相碰,方向一转,便朝另一方向降下,那里知晓那鹏魔王亦是恼怒,张开双翅,阴阳二气瓶喷出阴阳之气,来阻,却被那金云一挥,便消散了不少,也未曾阻住金云去势!众仙恼怒,更是惊惧与这金云来历,暗暗猜测之际,就听那天蓬元帅大喝一声,忽将头顶金黄小钟祭出,化作一遮天巨山,钟声叮当不绝,朝着那金云便撞了过去,轰然一声,这才阻住那金云去向,便听那云间传来一声狂笑,高声笑道:“大哥、三哥,许久不见,连兄弟我也不认识了?”那金云消散之际,就见一道金光闪过,显出一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手持金箍棒,大大咧咧的跳了下来,见众人面色不善,嘿嘿怪笑不止!
牛魔王、鹏魔王一听这声音,那里还不知晓这人来历,正是那西方二教主坐下弟子孙悟空。就要大喝叫骂,就听八臂哈哈大笑,指着孙悟空笑道:“你便是那西方劳么子斗战神佛?哈哈,昔日听闻你种种事迹,以为你有何人,本想改日遇到你好生与你切磋切磋,今日一见,倒是叫我大失所望,看来你佛门尽是那口舌之辈,竟然将你吹的神乎其神,连我法宝都抵不住,还什么护法,依我之见,你连我山中看守门户的小妖都打不过,还有脸出来现眼,哈哈,当真好笑!”
八臂一语,叫众仙众魔都是大笑,只气的孙悟空脸色铁青一片,暴怒道:“好个妖怪,敢与你家孙爷爷如此说话,看爷爷不拆你筋骨,打的连你妈都不认得你!”手中金箍棒忽然暴起,化作棒影便朝八臂打来!
八臂有意在华光面前表现,自然很是卖力,大笑一声,飞身而上,持棒迎上,斗过几个回合,大笑道:“不过如此,还敢大言!”大手一挥,便见那先前金钟忽然化作平常大小落在八臂头顶,垂下道道金光,护住八臂,心中暗暗吃惊,没有想到,这猴子居然力气这么大,自己若是没有法宝护身万难敌得过!这般争斗,好是了得,越战越远,那八臂虽然皮糙肉厚,但也被孙悟空打的哇哇大叫,渐渐落了下风!
众魔自然认识二人,也看出二人深浅,都是一脸称赞。只道二人厉害!那边牛魔王。鹏魔王眼见八臂不敌,自是清楚这孙悟空本事,大喝一声,皆是持兵器飞身而上,三人共战孙悟空。这般情况,才稍稍好转一些,自相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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