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嘿然一笑,道:“西方多染红尘,大雷音寺释迦摩尼坐下众佛陀乃是道门所出,本身就有大因果,佛门便如此极乐?”
准提无语,却也不多言,阿弥陀佛紧闭双眼,似是事不关己。
女娲娘娘眉头微微皱起,有些左右不定,先前与佛门早已有过计较,如今石矶重出,娘娘又有新的打算,所以左右为难,元始天尊垂目不语,自看了眼通天教主,道:“我教中皆是道德清高之辈,无人上榜,通天师弟,你教中多是那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理当上榜为神!”
通天教主怒目一睁,却未曾那般过激,冷笑一声,道:“元始,你休要欺我,封神榜一事,乃为日后天人之争,尔下人皇未立,人教未平,就此签押,不为正数。封神一事不光是为天庭选出正神,同时也是众弟子的那一线生机,缓解生灵之因果,此时众神尚未脱榜,此时谈及何人上榜,是否有些言之尚早?”
老子赞许一眼,笑道:“此言大善,人间之争自有弟子相助,待百年之后再做决定!待下次再聚,当定下封神榜!”
众圣闻言,均称‘大善’却不久留,各自回转道场,召集弟子。
通天教主回到碧游宫,想起那元始天尊之语,心头越想越发纠集,当即命无当圣母敲响玉磬,召集截教门徒,自有吩咐。于此同时,不管是那人教八景宫,还是阐教玉虚宫,佛门极乐世界,皆有钟声响起,召集门人,三界众生不知何故,只有那些个大能之内有所猜想,自闭了山门,自此不出洞府。
却说那冥河教主,自也知晓其中厉害,心中多有担忧,召来四大魔王照拂血海,自卷起血云,朝着那北极妖师宫去了,当日他受鲲鹏蛊惑,自与妖族联手,自那北麓椇州争夺气运,本以为石矶不会归来,即便是归来也无法成长起来,那里知晓这石矶自百年之间便自归来,且还手段不俗,拥有都天神煞大阵这等利器,便是自己教下四大弟子遇到怕也多有不敌,此番归于升仙岛,待出关而来,怕更难对付,冥河教主自知晓石矶为人,此时结下因果,自当有了却之日,自要寻鲲鹏商议一二。
刚至妖师宫,便见鲲鹏一弟子迎了出来,见冥河教主亲来,躬身一礼,道:“见过老祖,我家师尊自被女娲娘娘照去,吩咐我等,若是老祖来了,且与宫中等待!”
冥河眼睛转了转,摆摆手,道:“你家师尊既然不在,那我便先不叨扰,待来日再来拜访!”说罢,自卷起血云,自要回转血海,那里知晓,刚至半途,却响起北麓椇州黄石山乃是自己阿修罗教道场,如今路过,正好一观,那里知晓,刚自落下,却见万里战场,风沙涌现,众妖齐聚黄石山,众阿修罗教弟子奋起杀敌,但众妖众多,且阿修罗四大魔王均在血海,阿修罗教弟子多有损伤,被擒下者却被穿了琵琶骨,被俘镇压。
冥河教主顿时大怒,本就视阿修罗教众弟子如子嗣,如今见众阿修罗教弟子受苦,如何不怒,大袖一张,忽现血光,只将那百里黄石山竟是遮住,再挥大袖,那里还有数十万妖兵,只剩下一片残肢断戈,余下的一些修为稍高些的大妖见势不妙,忙架起妖云,朝着百蛮山方向逃去,宛如丧家之犬。冥河教主嘿嘿怪笑,也不去追,落下血云,见众儿郎呼喝,心中畅快,心中暗道:“既是结下因果,却不必再做善念,索性也不留情,如今佛门势大,便是他石矶也忌惮一二,若是我有不敌,便投靠与那西方二圣,以我修为,保全我阿修罗一族自有把握!”想到此处,却也放心,召来数十万阿修罗教众,点齐人马,朝着那百蛮山而来。
八臂早得道消息,闻听坐下众妖对那云头之人描述,顿时便知不好,忙摒弃众妖,取出香案,一番拜祭,这才作罢,又点起妖兵,自不出山,严把门户!”
冥河教主心中大悦,见一路而来,但凡又抵抗的妖兵被自己大军一压,顿时溃不成军,正自得意,忽然面色一变,大手一挥,顿是被一团血云拖住,手中两柄杀器来回一搅,只见虚空之中忽然荡起一阵涟漪,自那暴乱元气之中忽然显现出一杆漆黑如墨的宝杖,那宝杖三尺来长,其上有怪物形状,乌光大盛。正是咫尺杖!“
冥河教主冷哼一声,见那咫尺杖不过浮与空中,并不再动,顿时心中一惊,暗暗吃惊,暗道:“这石矶越发厉害,便是隔空使用法宝也有这等威能,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它,这些年怕是修为又有长进!若是那华光轻至,虽然不怕他,但难免两败之举,却不甚好,何不暂且退避!”想到此处,却遥空一礼,自拂袖而去。
八臂见咫尺杖出现,顿时大喜,吩咐众妖一番,自架起云光,朝着东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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