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贫道也是不愿,奈何玉帝旨意违逆不得,贫道也有难处,我便不必多说,今日贫道已至此地,却要擒下五公主,至于令徒,道友只管带去便是!”苏浪面色缓和了些,长叹道。
“道友,我与你讲道理,你却如此不通情理,妄你有那贤德之名,你既如此,那贫道也不愿与你多说,今日便落下话,今日有贫道,何人也动不得他二人!”玲珑子面色一变,不禁气愤,好歹自己也是一方教主,这苏浪不过新起之秀,即便气运正盛,也太过嚣张,自己好言歹言,这道人却丝毫不进,免不得面皮挂不住!
苏浪摇头道:“道友,非是贫道不通情理,确实是有难处,还望道友莫怪!”说罢,便走,却朝着那五公主夫妇所在之地而去。
玲珑子大怒,五指虚张,朝着苏浪当空罩下,呼喝叫道:“本想你与截教弟子交好,给你几分情面,那里知道你如此不知好歹,也罢,今日怎生容你!”大手一掌,覆盖百丈,将苏浪罩在其中,面上冷笑,然而,那冷笑不过只是瞬间,转而勃然变色,飞身而起,张口一吐,忽然眼前情景大变,霞光千丈,有金凤金龙争先恐后嘶鸣天际,又有花开百丈,云光大起。
苏浪,面色一变,本是逃了出去,那里知晓这道人居然还有至宝,居然将自己再次笼罩其中,眼前忽然朦胧起来,种种念头大起,宛如梦回百年,自儿时诞生之际,直至现下,一幅幅生动真实的画面呈现与他的眼前,有苦有甜,有真有假……
玲珑子见苏浪入了幻想,心中冷笑一声,盘膝坐下,又打了几个手诀,这才定眼来看,再次细细打量着苏浪。
“师兄,你居然动用万花筒?”一声不满的声音凸凹响起,自云间忽然跨出一个道人,这道人身着青衣,头挽道絮,手持一面巨幡,吊梢眉,八字胡子,一脸阴厉,尖刺的声音甚显凸凹。
“云龙子,你来作甚?难道欧阳师兄没有告知与你?”玲珑子面色不悦,高声喝道!
“嘿嘿,师兄何必拿欧阳师兄压我,师弟此来,正是奉了他之言,前来相助师兄,师兄何必拒之千里,当年师尊与我等传下不同道理,我等虽然多有争执,但却一直同心同德,师兄难道忘了当年师尊的初衷不成?”云龙子嘿然一笑,拂动手中巨幡,森然笑道。
“休要胡言,我自是记得师尊之命,只是你那门下弟子却不该杀我那衣钵弟子,你如今前来,叫我如何信你?”玲珑子面色缓和了些,不悦道!
云龙子眉头微皱,道:“师兄,我等六道传人乃是兼程师尊之意传道,当年师尊之意你岂不知,你门下弟子有损,难道我门下弟子便无损伤吗?师兄也不想想,我六道传承几千年,为何?”
玲珑子长叹一声,无奈道:“也罢,也罢,都是同根而生,何须相煎?罢罢罢!既然师弟如此放下,那为兄怎可落了下乘,且与我一同施法,拖住这道人,且莫伤了这道人性命,只管叫我那弟子脱去便是!”
云龙子嘎嘎笑道:“嘎嘎,妙,妙,妙!这道人居然宝光萦绕,说不得还有至宝在身,师兄,我二人可否……”
玲珑子面色一沉:“莫要打歪主意,这道人乃是与那升仙岛交好之人,若是有个闪失,那石矶道人乃是何人,师尊不是没有说过,若是前些年也就罢了,为兄不管你也罢,但如今升仙岛既出,莫要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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