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此人也是玲珑之辈,见苏浪微微皱眉,尴尬道:“贫道不过小小分水将军,却不是什么要职,且好友多是截教众道友,不得玉帝欢喜,故才有今日之景,道友且莫嫌弃才是!“
苏浪故作一副恼怒的样子,怒骂道:“那玉帝老儿也太不通事理,道友即便与截教道友交好,但终是天庭官员,如何能够厚此薄彼,失了分寸,若是被外人知道,岂不是要笑话一番?”
申公豹苦笑道:“道友切莫如此说,贫道本就是清心寡欲之人,也不喜热闹,这番景色也算合乎心意,不争也罢!道友且与我到洞中一续.请!”说罢,却在前引路。
苏浪本就是做戏,见申公豹不愿多说,也不多言,便与他入了洞府,各自坐定,有适才见过的小妖奉上灵果茶水,就听那申公豹举杯笑道:“道友且品尝一番这北海特产,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申公豹盛意全全,苏浪自然不会拨了他的面子,微微一笑,自也举杯,抿口品茶,顿时忽觉一股清香直冲天灵,直叫苏浪舒服的几乎呻吟出来,全身十万八千毛孔微张,甚为舒适。
申公豹嘿嘿一笑,却自取下一颗圆融白净的果子填入口中,双目眯起,竟是甚为自得。
待过一阵,苏浪自从那兴奋莫名之中清醒过来,再看申公豹模样,顿感一阵火辣,惭愧笑道:“叫道友见笑了,实乃道友茶慧甚好,一时忘形,还望道友莫要见怪才是!”说罢躬身一礼,却心中盘算不定。
申公豹呵呵一笑,摆摆手,笑道:“道友何必如此,我这茶水说来也是有些名堂,道友且坐定,待我细细说来!”
“愿闻其详!”苏浪一听,心中大动,笑道。
申公豹屡屡三寸胡须,在此取出一枚白润圆果道:“道友可识得此物?”
苏浪不解,疑惑道:“贫道虽然当年得道甚早,但终是因为巫妖大战之时受了波及,修为大减,直至前些时日才有好转,出关而来,却不曾识得此物!”
申公豹笑道:“此物名为白兰果,乃是我洞府之下三千米之处一一处溶洞之中长成的一株白兰果树的果实,百年一开花,百年一接果,再百年一成熟,每次只结出数千颗果实,但能成熟的也不过半数,贫道在此修行,数千年前才发现此果,实用之后,却叫心头越发清明,即便久久不前的修为也有松动,虽然不比天庭之上王母娘娘的蟠桃果树结出的蟠桃果,但也是天下一等一等奇物,实用之后可长功力,适才道友所饮用的茶水便是取那白兰果树叶,以及自那处溶洞之中发现的一谭泉水所致,今日道友拜访,自然不敢私藏,故与道友一同实用!”
苏浪一听,满脸感激,笑道:“道友能有此等灵物,当真乃是福缘不浅,贫道真是羡煞,却不知这等灵物可能移植再生?”
“那里担得起福缘深厚几个字,道友不嫌弃我丧门星便好,想来,自那封神之后,贫道不幸上榜,却无多少修士愿与贫道相交,甚为孤苦,那里还有他求。到底是天意使然,叫我做了一方分水将军,自此不得自由,不过却也要我在此得了如此灵物,当真乃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申公豹一脸暗淡,仰头长叹,过了一阵,接着道:“道友之意我自知晓,只是此物生长甚为苛刻,非得自这北海极冷之地,且还要有那天然煞气温蕴,方才可以生长,故不能满道友心意,却是甚为不安!”
苏浪也自长叹一声,也不强求,知道天地灵物都有定数,强求不来。道:“无妨,贫道不过随口一说,道友却不可当真,只是这极北冰寒之地,如何回事天然煞气凝聚之地,贫道却不甚明白,还望道友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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