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她懂,张和裕更加懂。
只不过没有外因的时候,对方或许不会太计较悦城被谁管理。可一旦有更明了的答案,就顺理成章,仅缺一个互相迈过去的台阶而已。
自己角色就是那个台阶。
心理状态跟身体状态都不舒服,关新月仍保持着一种温和委屈的口吻:“张叔叔,新闻我真不太清楚,您误会我了。其实,地的事,跟您,跟普阳有关系,我没有任何理由去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张和裕意味深长:“小关,张叔叔在上京市呆很多年了。抛开这些不谈,这次新闻发酵的手法,跟当初东子用的手段如出一辙……就算是巧合,得跟你说一句。商场是商场,人是人,它们不能混为一谈。”
“我希望未来普阳拿到地以后,下一步能跟悦城好好合作,一起将悦城发展更好。但这种局面,你们将我,将东子置于何处,他会怎么想我这个长辈。”
关新月陪着小心:“您真是错怪我了,早知道会这样,我不可能帮您跟古总牵这条线。毕竟相识一场,我特别希望他以后都很好……”
嘟嘟嘟,未解释清楚,电话被直接挂断。
关新月笑容僵住,片刻,又恢复自若。唯独一双明目中,情绪交替,渐渐呆罔。她不会太受张和裕的情绪影响,因为两人以前或者以后,有交集的地方都不多。
她只是陷入一种,大脑像被用光的空白状态。因为她现在做的所有事情,都非本意,且毫无意义。
哪怕强行找到出发点,仅仅是一种病态的心理而已。
哒哒哒的脚步来自身后,是施雅亲自带着一些简餐从外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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