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咱们现在暂不缺资金,已经到这程度了,不需要这样。就像过河,快走到河对岸,你知道有暗涌,需要小心翼翼通过。却不告诉别人这件事,导致人溺水而亡。虽然看似跟我们无关,但间接的,咱们是凶手。所以,确定暗涌位置再说吧……最重要的,我不甘心啊,有一线希望,也得尝试下。”
“听你的,都听你的,别教育我。”
“不恼啦!”
“从来没恼过,男人女人都一样。到一定层次,不该再过度奢求完美的感情。碰到你,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就用掉了,要尝试学会自我满足。”
“有没有这么佛……”
“不说这个,我打电话不是关心你事业跟归程,是,太想你。你不在,海城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晚上不能出门的恐怖地狱。”
韩东听出她有些言不由衷,因为性格的逻辑发展不应该这样。
女人前脚冷冷淡淡,他在考虑着该如何去哄的时候,自个好了。理解,通透,温柔。
但不管怎样。
没有人可以忍得了多面压力。
关新月如此,他确确实实少了一块心病。
通话间,有簌簌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