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出奇的没恼火,点头赞同:“也对,话糙理不糙。早知道那天在医院里我就给关新月几个耳光,看看他什么反应。”
夏明明现在最讨厌跟她聊感情,催促着转移话题:“墨迹什么呢,好了没有,饿死了。”
夏梦不甘心:“你一点不同仇敌忾?”
“仇什么仇,我宁愿不要姐姐,我也要我姐夫。非要同仇敌忾,我跟他一块仇视你。”
“你可真损。”
夏明明嘿笑:“实话都难听。”
夏梦再不理她,梳妆完毕,焕然一新后,紧跟着两人去逛街。
买,买,买。
她穷的只剩下钱,也只有花钱才可暂时忽略离婚的事实。
接下来两天皆是如此,消遣消费着,心情虽始终抑郁难解,却也好受了许多。
隔日,峰会即将开始。
她敛了所有心思,开始一心准备发言稿。
这次上京市的会议,参与者多半是互联网一些巨头。她演讲经验算的上丰富,可真正牵扯到互联网第一梯队的第一次正式会议,且要发言,丝毫都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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