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戴护具,双拳已发麻到快没知觉,可心里那股戾气始终排解不出。
去海城,妻子抵触到极点,会伤感情,让她心寒。不去海城,且不说公司那些愈挫愈勇,对项目抱满希望憧憬的员工。仅一个汪冬兰,他这辈子都寝食难安。
砰的一拳。
韩东触电般捂住手腕退开,刺痛欲折。
额头上汗珠滚落,摔在地板上,滴答作响。他握着右手腕晃了晃,好一会才将痛苦缓解。
沙包仍在摇摆不定,他低头颓坐在室内沙发上。
胸口起伏,呼吸浓重未止。
稍停顿,他又像被充满了电,走向跑步机。
每当压力丛生,喜欢这种方式来发泄自我,直到精疲力尽。
电话声刺耳响了。
韩东看着来电显示,半天没接。等心情稳下,才重新回拨给涂青山。
“涂叔叔。”
老刘也就是刘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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