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新月隐有深意:“我难道不该对一个救过你我性命的人好一点。”
沈长铭语塞,只有些话不得到答案始终都郁郁寡欢。他吞吞吐吐着:“月月,咱们俩年龄都不小了,是不是要考虑……”
“阿铭,我给你打过不少钱,有没有想做点什么?”
关新月不想听他接下来的话,随意转开了话题。
“我,我最近跟朋友商量过,打算合伙盘个餐厅……”
“餐厅就算了,你肯定做不好。”
关新月道:“要不这样,我让人帮你在临安找个工作。”
沈长铭看着她,印象里那个柔柔弱弱,让他拼了命都想保护的女人开始变得模糊。他现在每次跟她聊天,都觉得词穷,甚至听不懂,看不透。
“我,我想跟你在一块。”
“通源现在不缺人。还有,你逢人就说我是你未婚妻,不合适……”
“你不是吗?”
关新月能跟任何人交流的顺畅,此刻分明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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