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看我干嘛？”
韩东转头，模糊的光线中，注意到她眼睛一眨也不眨。
“你怎么突然开窍了？”
“我是不知道自己将来有没有什么大的出息，总得给你留条后路。至少，省军区那边手指缝里溜出来的一些事，能让振威正常运转起来。”
夏梦侧身搂住了他手臂：“有没有出息，你在我心里都是最棒的。”
韩东出奇少了那些杂念：“我发觉你现在真容易满足。”
“佟大夫说的没错，我这人就容易想太多……”她顺口说了半句，连忙打住了。
韩东愣了下：“佟大夫？你今天见着佟青婕了。”
夏梦哪好意思说自己还专门挂了她的号，含糊其辞：“对啊，兰姐病房碰到的。她是真厉害……”
韩东没多想：“学心理的，当然厉害。”
“诶，你真的跟佟青婕相亲过？”
“没有，老傅认识她父亲，就撮合我们俩一块吃了顿饭，谈不上相亲。其它的，都是部队那些人没事瞎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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