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握着扶手,坐在椅子上,盯着刘叔:“你你再说一遍,茵茵她和谁,去哪了?”
刘叔知道这件事属性严重,他刚才特意等老夫人在椅上坐稳当了,才说出口。
毕竟他自己刚才没有准备,差点就当场含笑九泉。
“就是几个月前搬来,一直住在咱家隔壁的那位公子。”司修离曾经登门送过“礼”,那样的风仪一般人都会记住。
老夫人呆呆的:“隔壁的男人?”
老夫人眼中划过一张脸,以老夫人的阅历,她初见司修离的第一眼,就觉得此人给她的感觉不太舒服,那种不舒服描述不出来,因为他彬彬有礼,温和的很。这段时间,无恨被县衙关起来,老夫人一直担心谢茵茵会因此伤心难过,痛不欲生,可伤心没见着,痛苦更没有,却穿的花枝招展和、和另一个男人吃饭去了?
老夫人就算没亲眼见,此刻也已经受不住了。
“这两三个月,从来没见茵茵和他走近过,这是怎么回事?”老夫人现在是完全摸不着头脑。
刘叔哪里答得上来,他只深刻记得小姐花蝴蝶飘来的样子……太不可磨灭了。
虽然说孙女不伤心,不难过,是一件好事,可是老夫人怎么都觉得这里头不对劲。
她知道谢茵茵不是那么快,就能忘记无恨的。
谢家的其他下人,都看见了早上那一幕,此刻也是一样的感受,十分难以置信,小姐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忘了无恨公子,和别的男人出去呢?
只觉得自家小姐的形象都崩塌了……
更严重的事,她们都不约而同,认为是谢茵茵“出轨”移情别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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