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嗅了嗅茶盏里的酒香,林虎爷满眼的陶醉。
听着虎爷说的话,王狗蛋呛红的脸上强挤出一丝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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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俺就只喝过锅烧和水酒散白。
虎爷这样的好酒,小子哪里有机会入口。
那什么金汁玉汁的,俺都喝不起。
就是这酒太烈,太烧。
喝起来像是俺爷爷以前过大年的时候,打的四两地瓜烧,辣嗓子的劲香。不过地瓜烧不是这个酒色,难不成是边关的烧刀子?
俺们村有几个当大兵头子的,说天底下最烈的酒,莫过于戎马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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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了哈嘴里的酒气,王狗蛋有些窘迫的挠了挠头。
他乡底下的山娃子,哪里喝过虎爷说的那些好酒。
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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