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油炸过的花生米,包裹着特有的红油膜衣。
上面撒着零散的几粒碎盐,看起来是凉了的油炸花生,但依然散发着一股特别的香气。
真正的老酒饕面前,铁钉沾老酱都是一道名菜,别提油炸花生这种佐酒绝配。
不顾王狗蛋惊异的目光,虎爷用手指捏了粒凉了的花生送到嘴里嚼了嚼。
嚼碎的花生香,再抿一口小茶壶,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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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娃娃,见怪不怪了。
底下人去年寻了个名医,硬生生给老子折腾了几月,说什么老头子身体不好,不给酒喝,还要老子忌油水荤腥。
他娘的,嘴里都淡出个鸟儿。
府里的厨子尽捣鼓什么药膳,素斋,说对老子身体好。
他们就是嫌弃我老了,不给肉吃,这花生米还是我偷摸着藏的。
凉是凉了,但下酒可是好滋味,小娃娃,会喝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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