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这可使不得,王爷您这一声大哥我担待不起。往后您可就是大贵人啊,一些基本的规矩礼仪,我还是明白的。您真要这么喊我,那可就折煞小人了。
若是爷您不嫌弃,和道上的人一样,喊我耗子,或者丰子都成。往后小人还得多多仰仗王爷您,方才啊,我是说阿玉那婆娘今儿舍得下本钱,百花酿这样的好酒都给拿出来了。
这酒啊,喝多了大补,来来来,爷再饮一杯。
昨晚还和爷打趣,我那城里的小院子里藏着一对罕见的并蒂莲,那生的可是一个水灵白嫩,虽然不是雏儿了,可也胜在出身富贵。
今儿为了恭贺爷,小人把那两个丫头连同城里的那套小院子一同并迁到爷的名下。虽然七伯在城里也有跟脚,爷您往后也不缺这一套小院,但终究是小人的一片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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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长安,总该先有个落脚的地不是。
那院子幽禁,里面那两丫头也懂得规矩,被我养的服服帖帖,会伺候人。爷您要是住进了,享的可是天人之欢。放在往常,那可都是官家小姐的千金身子,是咱能碰的起的吗?
小人手里就这么点东西,爷您不要推脱,收下就成。
不知道爷您好哪一口的姑娘,若是再遇到些好丫头,小人先赶着您哪院子送一批过去。您安心,能送您那边的保管一个个水嫩怜人,身子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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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打趣着,舒丰为了巴结王狗蛋也是颇下苦功。
一咬牙,一跺脚,自己金屋藏娇的小金屋和两朵娇贵的花骨朵都给送出去了。他知道王狗蛋这小子没有尝过女人滋味,食色性也,这男人一旦沾了荤腥,还能落得一身真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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