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张耀之说的头头是道,张夫人恍惚的点了点头。
但是等她回过神来,却是眼神一厉,对着张耀之开口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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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你说的是有道理,知闲公子的才学我不做评论,但他的人品和性子我瞧得出来,是个干净的胚子。就是他这种性格,若是入仕的话难免会被人欺负,或者当成棋子,这孩子还太干净了,有些地方不到火候。
你若是真想留他,那让他暂住几日倒也无妨。
真等到府里忙活开了,再让他出去住一段时间。
这孩子人品相貌都是上佳,但可惜出身不是在富贵人家,也没有世家豪门的背景,单单一个寒门士子,山野书生,想要靠着才学在朝野里扎稳脚跟,太难了。
起初老爷你不也是这般想法,等到了长安才明白。再高的才华,只要不捅破了天,朝野里该趴着还是得趴着,站不起来,背后没有人为你通路子,没有党派拉你入圈子,无非就是怀才自傲,自己心里憋屈,发发牢骚罢了。真做出了一点政纪,多半也是被上头的人瓜分了,落到你手里的能剩下一点油腥都得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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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混迹了大半辈子才懂得的道理,这个孩子太年轻,我怕他不明白。
以前你就经常和我念叨,若是那孩子跟你回来,把檀儿许配给他,招他入赘也就成了自己家的人。现在你可不能动这个心思,清檀今年可十八了,谁家的姑娘这个年纪也该出嫁了。年头咱们和礼部右侍郎家里,谈都谈好了,等到今年下旬,寻个黄道吉日,咱们两家结为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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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侍郎府上的那位二公子,也就比檀儿年长了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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