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的身体可还硬朗,知闲也是许久没有回潼水了。没有想到您这么久了,还能记着我这种山野小民,算是知闲高攀,唤您一声张叔父吧。
今天我上门拜访,就是来见见张叔父您。
瞧见您精气神劲头十足,知闲也就放心了。方才我和夫人聊了不少,您府上近来应该有不少琐事,知闲在贵府怕是多有不便。我来了长安有几天,也有落脚的地方。今天来府上本就向着和张叔父见上一面,如今见到了本人,知闲心安,您得多注意身体,我看张叔父的身子骨,这些天也有一点亏虚不调。
知闲留给夫人的方子,您跟着一并吃点,惯用的。我学的那些岐黄之术,药效安稳的很,可以放心食用。”
..........
看着张耀之的脸色,虽然这个中年男人一身的精气神劲头,但叶初雪透过他的眼眸还是看到了一丝丝血丝。这么多天的操劳,忙里忙外的也让张耀之的身体受到了亏损。
听着叶初雪的话,张耀之突然大笑起来。
他拍了拍叶初雪的肩头,对着他开口说道。
............
“哈哈哈哈,知闲你这孩子这么多年了,脾气性子还是照旧如常。懂得礼数,还知道疼人,我家那顽劣小子若是能有你小时候一般的性子,张叔我做梦都能笑醒。
放心吧,老师他的身体好得很。
当初我去看望老师的时候,他一顿饭还能食三碗稻米,前段时间还与我通过书信。老师他心里也记挂着你,就是不知道你这孩子一晃这么多年,到底跑去了哪里。幸好,幸好你的心里能分个明白,还知道来长安赶考,也能寻到我这地方。一切都是缘分啊,既然你这孩子到了张叔府邸,那就和回了家一样。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