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了一眼许三儿比划的高度,这个位置可不是一个礼部郎中能升上去的,少说也高了三四个档次。
听着张夫人的话,许三儿连忙接过口,开口应道。
...........
“嘿呦,我许三儿还能有这个胆子骗夫人您吗?当初老爷一回府可就和您说了这个事,若不是有人阻碍,估摸着那位小公子早就被老爷带着,教他读书入仕,叶公子的背后可是老爷当年的那位先生,翰林书院的江大学士。
这位叶小公子是他教的最后一个学生,无疑是关门弟子。
您说说,江大学士亲手带出来的学生,再差能差到哪里去。
叶公子来长安能记着咱们家,许三儿估摸着也是因为江老先生的授意,想要让咱们家老爷结一个善缘。夫人,哪怕是为了咱们府邸上的面儿,您多少还是得出去见一面人家啊。”
...........
苦口婆心的对着张夫人劝说着,许三儿甚至把潼水隐居的江宁老先生都扯了出来。
听着许三爷的话,张夫人缓缓叹了一口气。
她的手轻轻地拍在点心食盒上,然后对着许三儿开口说道。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