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多或少,打赏百两银子催人散了。
听着颜棠姑娘的话,还没有等小丫头继续说道,一个栗子直接敲在了她的脑袋瓜上。
背后,穿着粗布衣裳的老伯,头发发白,但身子骨还是硬朗,走起路来挺直着腰背,面露几分书生气。或许年轻的时候也曾读过圣贤书,奈何天意不饶人,考不上功名,才开了这家点心铺子讨口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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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片子嘴上流油,什么事情都敢往外面说,朝廷里那些官家老爷的事情是我们能够背后议论的吗。小心被人听了去,把你拉起削掉舌头。炉子上还蒸着糕饼,给我去添点柴火,这火气不够做出来的点心不好吃。
让客官见笑了,我家这丫头性子贪玩了一些。
您是要寻张郎中府邸吧?
张郎中的府上就在这条主街,就是他家的府门开在临街左侧的胡同道口,您顺着街干去找也是难找。从小店出门直行到第三个胡同口,客官进胡同左行五十步就能寻到张郎中府上。您既然是拜访张大人的,来我们家可是来对了地方,张夫人和小姐平日里最好我家的灯影酥和玉脂酥,您瞧着是不是要替你包上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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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脑被老掌柜敲打了一下,颜棠姑娘冲着叶初雪吐了吐舌头,然后一溜烟跑去了后厨烧火。比起之前掌柜的小丫头,这个老伯明显更精通生意经。
管他是什么身份,进门就是客。
能够把东西卖出去,那就是本事。
听着突然到来的老掌柜一番说词,叶初雪也是淡然一笑,点了点头对着他开口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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