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呵斥了若儿丫鬟一声,南羽芸儿再度回忆起那位青莲剑斋小先生时,眉角之间不经露出一丝柔和温润。硬要说起来,她和叶初雪今晚算是初次见面,可身为南羽家的千金,南羽芸儿瞧见叶初雪的第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少年天生清润的性子。
这是长安城里蕴养不出来的气质,干净的像是没有一点污浊的清水,像是清晨撕破暮色的熹微晨光。
叶初雪的样貌算不上惊世骇俗,像是南羽君一样,出门若是不戴面具,就会造成车马相拥,水泄不通的局面。这个干干净净的少年,生着一副让人心生好感的面容,乍一看只觉得是个清俊的少年郎,可若是接触久了,越看这张脸就越发觉得,他像是天人捏造,气质天成。
年岁不足及冠,叶初雪的身子骨还没有完全长开。
要是再长上几年,想来也是一位俊朗玉容,只不过比起外貌皮囊,这位小先生真正让人感到心境宁和的还是他那干干净净的气质,清润温和,心善便是水润万物,动怒也有少年傲骨。说来也是,长安城里长大的孩子,没有人可以养出这么干净的气息。
叶初雪自进长安来,很多人都是因为他身上清润的气质,而对他渐生好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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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南羽芸儿来说,对这位小先生的初次印象,还是在那晚的生死关头。
焚血燃脉的爆发,让这个娇弱的小姑娘随时可是跨过鬼门关。本以为命数已尽,身后那个看不清相貌,却嗓音温和清润的人,轻轻唤了一声不怕,再然后等自己醒来时身上的焚血燃脉已经被暂时压制。经络焚烧,血液沸腾的痛苦,像是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
从南羽君的口中,得到了今晚要见的这个小先生就是那晚救了自己一命的人。
起初南羽芸儿的心里只有感激之情,可是当她第一次在静夜渡的渡口,藏在南羽君的衣袍后,偷偷瞄了一眼那个佩剑而来的清俊少年。听到他开口的那一刻,南羽芸儿可以确定,那晚的那个人的确是他。宴席上听到阿兄为自己择婚的消息,南羽芸儿虽然嘴上说着任凭南羽君决定,心里却也没有一丝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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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先生对自己有着救命之恩,比起往后长安城里为了家族利益,随意找一位见都不曾见过的世家公子相渡一生。南羽芸儿觉得,若是能和叶初雪结姻,对自己也是一个极好的结果。
毕竟.....在她的眼里,这个少年生的的确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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