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陈应天见过崔判,崔判您今儿怎么有功夫来第一重楼了。
之前就有人和我禀报,说今晚第一重楼热闹的很,我还在想到底出了啥事,没有想到是崔判您来了,真是蓬荜生辉,我说怎么今儿早上屋顶上那窝喜鹊一直叫嚷,叫个没停,原来是早有预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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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红袍的陈应天,陈主谱,这拍须溜马的火候炉火纯青。
没有空听着陈应天的奉承,崔判直接拍了拍他的肩头,对着陈主谱开口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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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烦陈主谱辛苦跑一趟,今儿我要是不来,我们地府这么多年的规矩和铁招牌就要被人砸了。陈主谱主管的第一重楼,出了人命,这么大的事情您一个主谱还能不知道吗?
这位痛失长辈的小兄弟,想要一个公道。
我做主,给他一个机会。
现在还请陈主谱吩咐手底下的人查一查,把这位小兄弟和他长辈的入楼资料调出来。他要和这位“铁臂”张鲁死斗,烦请陈主谱做一个公证人,比较第一重楼是你的管辖区域。您说是不是啊,陈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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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声细语的公子哥嗓音,对着陈主谱轻声唤道。
听了崔判的话,陈主谱浑身一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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