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的把桌子上的银钞,塞进自己的袖袍口袋。
杨副谱难得正经的坐起身,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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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也是一个懂规矩的主儿,既然如此,杨某例行公事问几个问题。无大碍的话,你二人进楼吧。两位应该是头一回到这里,不知道老丈和这位小哥儿是何身份,来楼里想做哪一桩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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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收了人家一倍的银钞,杨副谱多少也会开点方便之门。
他问的都是很简单的问题,无异是在例行公事。
听到了杨副谱的话,王七伯半鞠着腰身,开口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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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惭愧,老夫是尚书府邸的一个门房,这是我远方的侄孙,因为家乡遭了灾奔赴长安投奔于我,可这孩子是个野籍。我托了关系,半夜让人接他入城。
入城的时候差一点被守城的兵将抓住。
路上跑的匆忙,还摔下了腿伤,在乞儿巷养了好些时日也不见好。也不能总让这孩子待在乞儿巷里,老头子这些年小有积蓄,加上前几日从府邸酒宴上拿了不少珍贵的酒器到下面来折算成金银,想要给他换身皮子。
是上面那位丁老先生推荐我们下来的,要换好一点的皮子,还需找榜上有名的人物去办,这样老头子我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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