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王七伯的眼皮子底下晃了晃,对着他开口示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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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武道的登堂入室,可能混迹一个金吾卫的职位,现在少说也是武道三流左右的水平。若是论修为是个容易摘的脑袋,可他毕竟有着一层金吾卫的皮子。
做掉朝廷的人,至少也得这个价。
我这算是实诚价格了,老丈您要是进到楼里买卖,至少得从白的变成黄的,翻几翻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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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金吾卫的人头,五千两白银。
汉子的开价是一口而定,单纯杀一个武道初入的人并不值这个价,奈何他偏偏是朝廷的人,哪怕只是金吾卫里一个小小的持戟郎,沾上了官皮价格都得翻几倍。
还没有等王七伯开口还价,一把裹着破羊皮的长剑突然压住了汉子的五根手指。
羊皮长剑将汉子的手稳稳的压在桌子上,握剑的是一张生满老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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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武道初入的脑袋,就要老人家五千两白银,兄弟你这宰的一刀有点狠了吧。老丈,不如咱俩谈谈。
您要的这个脑袋,我“三步剑”只要三千两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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