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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想要活下来,只能拥挤在脏乱的乞儿巷里。
大街上乞讨,或者坑蒙拐骗,偷一些银钱或者食物饱腹。
长年累月下去,大多数人都烂在了乞儿巷里。
王七伯早些年也是在长安城里摸爬滚打过来的,不过他运气好,年轻的时候遇了贵人,帮他入了籍,还在尚书府邸找了一个小厮的差事。混迹了大半辈子,他可不想王狗蛋做一个无根浮萍的野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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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老儒生的口气,那一包裹里的东西价格不菲。
羊皮册子里的名字都可以随意选择,选好了还有剩下的银钱可以买下一座小院子和下人伺候。沾了沾吐沫,王老七飞速的翻阅着手上的羊皮册子,册子上有些名字已经被浸了朱砂的笔锋勾掉了。
被朱砂笔迹勾掉的名字,已经是被人买了命的冤死鬼。
看着王七伯眼珠子都快瞪在羊皮册上,老儒生轻轻地咳了咳。他伸出手随意翻开几页,然后指了指其中一个名字对着王七伯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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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弟别乱翻了,近来羊皮册上录入的名字不多。
这一批最好的就是这个皮囊,他叫刘清松,家里有一套祖传的宅子,三进三出,落的地段也是极好,就在城南的临河胡同。祖宗三代都是书香门第,祖爷爷还曾经中过金榜,虽然不是榜眼探花,也是金榜有名。可惜这几代落末了,父辈从商,长安西市还有一间买卖笔墨纸砚的雅店。
此人及冠的时候,父母害了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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