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当行里不清楚有没有埋伏的黑手,遇到了这种好物件,发生黑吃黑的事情也不奇怪。顿了顿神,王七伯轻轻地推开典当行的老木门。
木门咯吱一声响起,里面是一排花花草草。
典当行独有的高柜台上,一名带着老花眼镜的老儒生,扶了扶鼻梁上的铜丝眼睛。这是早期西洋的好货色,地下城里能淘到这种东西也不算罕见。
似乎早就知道王七伯要来,柜台上的老儒生轻轻咳了咳,带着他们开口唤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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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啊,把门关上。
客人来这里是想要销金,还是入籍。你手头上的东西,我们很感兴趣。我们查了你的身份,你之前做的都是小门小户的买卖,行道上的人喊你一声王七叔,一些小辈敬你年高喊一声七伯。老夫我比你年长几岁,就喊你一声王老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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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弟之前在地下脱手的东西,虽然是官家货色,可质量都谈不上上品。几十两雪花银子,说实在的不够资格入我这扇门。你今天拿出来的物件,怕是一件就顶的上你这么多年来在黑市上做的买卖。
东西是好东西,我们也吃得下去。
可老夫还是想多嘴问一句,这些物件的来历到底是哪一家的。王老弟总得给老哥哥一个准话,我们扫尾巴也好扫的干净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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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典当行的柜台小门,一身青袍的老儒生手里握着一本破旧书卷。
他慢悠悠的走出来,示意王七伯和王狗蛋寻一个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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